他面上无光的关系吗?
婉娘不敢问。
但不管他的理由是因为安抚她,还是真心,至少都是为了让她心上好过。
她甚觉感激,因为他顾虑到她的心情。
「贱妾明白。」她低头看着石沧樵如蒲扇般的大掌,小心翼翼的两手轻握。「爷要休息了吗?」
他每回过来,就是要行房,做完就走,没有一次例外。
石沧樵看着这乖巧温顺的妾室。
在他面前,她如果没戴帕子,头一定是低垂着,不让他直视她的麻子脸。
她很乖,石沧樵就料定她的乖,才会纳了她。
已经二十四岁的大龄,样貌不佳,出身卑微,势必在后院翻不起任何风浪。
他十分厌恶无所不用其极、使计耍坏的女人,当年在石老爷后院见得太多,所以他才会对娶妻纳妾一事兴趣缺缺,要不是需要有继承人,他可能就直接废了后院。
但他也不打算对婉娘好,人一受宠就会得寸进尺,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