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调回来,你爸是市长但也不是万能的,你医院的关系错综复杂,你知道你爸为了帮你给两地医院院长副院长贴了多少笑脸,你到现在还那么不争气!”
裴熙睽不做声,只沉默垂首,眼眶里闪着泪花。
“那个木云玺除了探案厉害,其余哪点能与你比?没有高学历,家境稍显富裕,脾性不佳,他哪点让你这般执着?昨晚若不是你求我请木云玺来我怕是到现在都不会接见他!你说说你,把人请过来你自己又不在,昨晚若非李秘书打圆场这局面都不知道怎么圆!结果一大早你休了工作过来,居然还要我再打电话叫他来,你这脑子怎么想的?!你爸我这张老脸怎么的!是草还是花?天天给人赔笑脸!”裴云利苦口婆心,气急赤红了脸,面前人也不做反应,那副萎靡模样刺得他差点跳脚,一拍桌子,往外走去。
宽大的空间再次成为她一个人,她那位老父亲一遇气事就到外头吹风抽烟,明知肺部感染不能抽烟却还戒不掉,同她一样,明知木云玺是自己得不到的人,却还是为了他消息各处打探,不惜一切想离他近点。
那次医院,为他包扎,她是那么欣喜若狂,这么近的触摸而他也并未反感自己,本以为已取得他第一好感,却在包扎快要结束的尾声他那位女朋友发了事故,她都能记得木云玺那时的紧张,爱惜,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却轻易发生到了别人身上……
她就是个疯子,是个傻子,是个快要疯了的傻子……
凭着满心欢喜暗恋这么多年,他却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甚至还有了女朋友……
昨晚,本该为他接风洗尘,却在窗口见到唐愔嫕那一刻,退缩了。是的,她一点也不勇敢,不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