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前她还是挺看紧的。
时间过半,药效发作,耳朵里有明显刺痛。
唐愔嫕咬唇忍着,等最后几分钟过去,木云玺抽出纸巾叠好放到她耳朵上,唐愔嫕按住纸巾坐起,温热的药水自耳道流出,疼痛减少但还是会隐隐发作。
她皱眉:“这药水挺那啥的。”
木云玺收拾起药物,淡淡说:“之后觉得疼跟我说,我会想办法的。”
她点头:“好。”
凌晨两点
唐愔嫕挣扎坐起,捂着耳朵,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轻然望一眼旁侧熟睡的男人,还是不忍心喊他,摸出手机悄悄往客厅走。
等关上门,她打开灯跟暖气独自窝在沙发浏览网页,她真的被疼到睡不着,整只耳朵像有东西在刺神经,连同肉一起带动着疼,她傍晚以为是药水刺激才会痛,可到现在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药物过敏……
翻看网页时,看到一个帖子,也是关于耵聍栓塞的,唐愔嫕不假思索点进去。
才四五楼,一下就能看完,就是一篇耵聍栓塞要注意什么的文章,也讲了那位楼主取出耵聍的过程,看到最后有一句话倒是吸引住她。
“如果觉得疼,那大概是炎症或者是药水胀痛,等耵聍取出来后会慢慢好转……”
所以说是耳屎膨胀才引起的痛?
唐愔嫕又查了一下那瓶滴耳液,确实被证实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这才放下手机,深深舒一口气。
身后有细微响动,在这深更半夜里尤为瘆人,唐愔嫕往回看,木云玺面容困倦,裹了睡袍正倚墙看她。
“吵醒你了?”可是刚刚出来动作明明很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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