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同僚发现,但被发现后他直接踩了油门,利用公路拥堵的车流……逃脱了。”
上头,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隐藏在桌下的手逐步紧握,青筋凸起的手背,连指节都在泛白,再次开口的声音冰悚入骨:“给我说清楚,最近是几天前。”
“上周三,晚上八点。”
“很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追查下去,有线索没线索都汇报到我这儿,那天晚上的监控今晚七点前发给我,没事的话你们可以走了。”木云玺下完命令头也不回的出书房,被摔在墙上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动。
柔伊看了眼牧白,抱起文件袋不动声色地坐上车。
直到牧白同她回到家里,在大门关上的刹那,柔伊将手里抱了一天的厚重袋子砸到鞋柜上,盯着还在慢条斯理放鞋的人,怒火中烧:“我真是看不懂你,我哥好不容易确定了捐献者和手术时间,你为什么要告诉他真话?!你不知道这会影响到他吗?三天前你还说手术后同他讲,现在又说话不算话了?”
牧白换好鞋子,拿了鞋柜上的外套往里走,就这么无视掉她,也是牧白这样随意敷衍的态度更是激起她的怒火,一向温顺服从的柔伊第一次不计后果扯住他的臂膀,在他前面挡住去路:“怎么不说话?无话可说吗?现在对着我已经失望成这样了?”
“我要回房间休息。”牧白疲惫的看着她,眼里是怎么都看不透的深沉。
他松开柔伊的手,继续往前踱步。
她就这么笔直地站在原地,眼前有模糊的滚烫的东西滴下,这个男人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这般决绝的推开自己,不管因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肯好好看她一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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