桨手,走海路,前往镇江堡听用。
沈器远以兵曹判书的身份,对于柳林和林庆业两个人的公开命令,两个当事人当然彼此都是知道的。
可是,沈器远私下里又给他们两个人分别写了书信,分别安排了任务。
而且为了安全起见,沈器远还采取了单线联络的方法,是以柳林和林庆业两人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却并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或许是沈器远这个李朝的兵曹判书,知道自己这个亲家公反清抗虏的决心,并不太坚决的原因吧,他在写给柳林的书信里,对于自己已经联络了杨振,并叫林庆业率领船队做内应,与杨振里应外合的谋划只字未提。
在写给柳林的书信里,沈器远只是叫他密切关注林庆业船队的动向,并给予林庆业坚决的配合。
至于林庆业有可能会干什么,以及柳林所率领的三千朝人步卒应当如何配合林庆业的船队,沈器远没有透露,柳林自然也搞不清楚。
但是宦海沉浮多年的柳林能够坐稳了平安道兵马节度使兼平壤府尹,自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的长子是沈器远的女婿,而他本人又是沈器远的故旧知己,岂能不知道沈器远是什么样的人,岂能不知道沈器远暗地里联络反清抗虏志士,密谋归正天朝的事情?
类似这样的想法,在当时的李朝士林儒生之中,是一股强大的潜流。
当时李朝士林儒生出身的文官武将们,绝大多数都以丙子胡乱以后的丁丑下城,改事螨清为耻辱,其中大多数都有反清雪耻的心思。
这些人的差别,只在于是审时度势把反清雪耻的心思隐藏起来,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将反清雪
第759章 震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