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心,总是不厌其烦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却再也没有如那日般,将束姹紫嫣红捧到他的跟前。
他不爱她时,她处处都是错处;他爱她时,她从前的错处便都成了好处。后来他娶她为妻,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却仍旧将此事挂在心上,念念不忘多年。
也罢。
章郢的初衷,本就是吓唬吓唬长宁,他没那么无聊,当真去干挖人坟的缺德事,口头上的威胁,不过是在摸索她的软肋。可如今她既如此伤心,他又怎么还能对着如此相似阿钰的双眼,下得了狠手?
章郢正要说什么,手上却软。
她栽倒在了他的怀里,彻彻底底,昏迷过去。
章郢:“……”
抱着怀的女子,章郢哑然无言。
良久,他无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把她平放回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去。
……
章郢召来了郎,给青钰诊脉,那郎并不知青钰身份,只以为青钰是他夫人,诊脉之后,便道:“夫人受惊过度,加之长期日夜操劳,身子过于劳累,这才元气大伤。公子不必担心,只需让夫人好好调养,切记日后不可让她情绪起伏过重。”
郎说完,用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章郢眼。
看着是个富贵人家,怎的还能劳累到这种地步?没想到这位公子看似清风霁月,实则竟是个连夫人都照顾不好的?
章郢不欲解释,只拂袖道:“去领赏钱,退下罢。”
郎这才抬手行了礼,弯腰慢慢退了下去。章郢在檐下静立片刻,拂袖跨了进去,绕过屏风,只见青钰掩被躺在床上,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