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气,说谢谢啊……
比被江耐打更可怕的事情是被江耐问问题!
没想到在外国语上了三年,竟然要面临这样的酷刑!
做题晕头转向的学生们发出来窒息的痛苦声。
几门课的老师都对五班的情况有了别的看法,讲课起来也多了几分尽头,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他们跟不上!
是的,这群学渣们上到高三,高一和高二的知识并没有怎么学习,骤然间上高三的课,简直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去读博士。
“这道题怎么写?你会么?”
“刚才课上不是讲了么?”
“……没听懂,你听懂了吗?”
“没有。”
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一群幼儿园小朋友遭遇到了学习路上的滑铁卢。
这是属于文盲的灵魂拷问。
游禾禾叹了一口气,给赵与墨发消息:“放学之后方便来讲课吗?”
顷刻:“当然没问题。”
……
晚自习是班主任带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学生自习,老师偶尔进来查看。
夜幕沉沉,明亮的教室里,讲台上站的却是赵与墨。
他一身明月清风的清秀,身姿挺拔地站在一边,拿着粉笔头讲着,说话声音清澈好听。
前排的几个女生在赵与墨出现的时候就开始尖叫,现在好不容易平复心情下来,发现讲课也十分引人入胜。
赵与墨不是专业的教师,讲课的时候更多是用自己理解的知识点去讲,但是与老师们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