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粗加工这么多年,利润够温饱了,买来那些东西还要技术人员,谁知道有没有坏心。”
说话的大汉沉思片刻,哎呀,还是老大说的对,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想到这里抬起头对着歹徒头目,呵呵的笑了笑,对方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拿起桌子上的□□仔细的擦拭。
白天黑夜交替,这样过了三天,黑屋里的人越来越多,味道也越来越大,生病的人也逐渐多起来,头目不得不转移健康的,临走的时候还喂了一些加料的清水,三儿,诸葛蕴涵聪明的抿了抿。
果然两人看到坐在车上的人慢慢的迷瞪起来,急忙也装模作样混起来,失去警惕的歹徒并没有留一个看守,而是舒服的坐在皮卡车的驾驶室里,怀里抱着□□,散漫的聊着天。
急速往后退的树木,还有四周荒无人烟的环境,让打探完环境的两人心里一阵冰凉,不知道这是哪里,离自己国境线有多远,贸然跳下车的后果,危险系数还是挺高的。
不敢发出声响,只能用眼神交流,再次把脑袋放在三儿的肩膀上,身体随着车里的颠簸左右晃动,慢慢的仿佛进入了城市,路上的行人逐渐多起来,诸葛蕴涵觉得这是个机会。
三儿,等会儿看准时机你快跑,我拖一阵他们,放心,放心,我自小有功夫在身,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不敢开枪的。
那怎么行?你有功夫也不行啊,这里是越国,他们不会帮我们的。
不怕,不怕,刚才我看到挂着华夏文字的地方,那是一家建筑公司,离这里不远,你看,往那边走,拐弯就到,嗯,就是那个挂着白色盒子的电线杆那边。
车子就在这时因为红路灯的关系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