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软有些坐立不安。
不知道他们在会议室里说些什么。
如果宋春只是让沈郁赔钱,那倒还好说。时软就怕他们会逼着沈郁退学。
中午放学,大家都出去吃饭了,教室里没人。
时软一个人在位置上,等着沈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等了整个中午,沈郁一直没回来。
下午第一节是高春萍的语文课,沈郁终于回了。
看见他,时软的一颗心放下去又提起来。
沈郁犯困,回到位置上就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推开了,要趴下睡觉。
手边突然递来一张纸条。
他转动视线,素白的小手从他的余光中飞快地缩了回去。
身边的时软做贼心虚地看了看讲台上的高春萍,又回过头用笔头点了点纸条。
【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沈郁眼尾微挑,懒得拿笔,干脆撑着脑袋望着她低声问:“这么关心我?”
时软侧眸,顿了顿,又转回来,小声说:“毕竟是因为我。”
“如果我说有事呢?”
时软再次侧眸。
沈郁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真假。
时软心下一沉,默了默。
沈郁望着她,等着她开口。
半晌,时软说:“你把我供出去吧。”
“是我让你去打人的,把责任推给我。赔钱也好,开除也罢,我来承担。”
这是她的第二世,但是沈郁的第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