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沈郁。”
时软睁大眼睛,让我看着沈郁?!
“看着…是什么意思?”时软问。
高春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挂着职业教师的标准式微笑:“就是帮老师注意一下他的各方面情况,比如学习啊,比如身体啊,都可以。”
高春萍说得委婉,但时软明明白白听懂了她这是要让她打沈郁小报告来着。
见时软没说话,高春萍接着道:“老师也知道这个事情可能会让你有些为难,但你看马上就要分班了,辛苦也只是这一个学期的事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有用吗?
你都决定了,还问我觉得。
时软抿了抿唇角,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没点头也没摇头。
时软这模棱两可的态度让高春萍有些意外。
平时的时软看上去乖乖的,还挺听话,这到了关键时候倒是开始不听指挥了。
高春萍清了一下嗓子,拿出了班主任的威势,沉声道:“这是老师交给你的任务,要好好完成。知道吗?”
高春萍一定深谙教育心理学,这软硬兼施双管齐下的手段着实有两把刷子。
要给之前傻不愣登的时软,肯定就被唬住了。
但现在的时软拥有着25岁成年人的思维。
高春萍这一席话让她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沈郁没有被开除。
第二,沈郁很有可能被分到理科班。
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