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没有这么凶的。”
时软挑眉,“你是沈郁么?”
程又晴一愣。
“你不是沈郁,我这么和你说话有什么问题?”时软十分冷淡。
程又晴闻言像是被梗住了,她咬咬唇,有些委屈的模样。
“时软,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在程又晴的记忆中,无论处于什么样对自己不利的状况,只要她露出这样温顺委屈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表情来,一般人都会对她缓和态度。
但她显然错估了时软,她可不是一般人。
看见程又晴还在装,时软是没有耐心了:“对啊。我不喜欢你,并且讨厌你,可以了么?”
“你……”程又晴怎么也想不到,时软竟然能把话说到这么直白。
她望着时软半天,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再开口时声音里好似带着哭腔,“可、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我才刚刚转学过来,我其实很想和大家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们还没正式开始了解,你为什么……”
“我已经够了解你了。”时软不耐地打断她,“不要在我面前装了。相信我程又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她语气冰凉,凉到甚至让程又晴感觉到有些森冷。
程又晴有些呆滞地望着她,时软此时眼里盛满了她看不懂的冷漠与冰凉。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笃定的说了解自己,程又晴便真的觉得时软好像已经认识她很久了,久到她已经看穿了她的面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