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微沉,问:“时软呢?”
程又晴拿水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她……她说有事,就先走了。”
沈郁顿了一下,“哦。”
他在长椅上坐下,刚好是下午时软坐过的位置。
又重新拿了一瓶矿泉水,打开。
程又晴见状,脸颊微红,不知是尴尬还是有些恼了。
“她不在,那今天球队的衣服就你帮他们洗吧。”沈郁说。
程又晴一怔,“我?”
沈郁仰头喝水,半晌才道:“不愿意就算了。”
“我……”
沈郁抬眼。
程又晴被他这样望着,顿了一下,小声说:“我没说不愿意。”
沈郁点点头,抓起身旁外套和书包,起身道:“记得锁门。”
见他要走,程又晴赶忙叫住他,“沈郁你等一下!”
沈郁停住,眼神有些冷,“说。”
他这样不耐的态度让程又晴预备问出口的内容在喉头里梗了一下。
“你、你能等等我么?”她说,“锁了门,学校里没灯,我…我怕黑。”
沈郁:“关我什么事?”
体育馆的灯光很亮,亮到程又晴能看清沈郁脸上每一处冷淡的细节。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冷淡,程又晴心里的不甘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她咬咬唇,握紧了手里的水瓶,又问:“可、可你不是都会等着时软么?”
“所以呢?”沈郁漠然道,“你是时软吗?”
‘你是时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