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实找不到可以顶替的人了,那个女的还说队里有内鬼……我们为球赛准备了一个暑假,我真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输。’
那个女的,说的是时软。
内鬼?
彭子奇将时软对他说过的话转述给沈郁,并再次强调:‘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但我现在真的已经焦头烂额了。’
彭子奇的头焦不焦,额烂不烂,自然不在沈郁关心的范围之内,他只是对时软的好奇程度又加深了一些。
球队的事情,时软怎么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沈郁总觉得时软说的那些话,好像带着一些未卜先知的意思。
这么想着,沈郁似乎知道时软在哪里了。
程又晴不光只是买了保温杯,刚才她还特地在保温杯里装了热水,泡了她爱的红茶。
见沈郁不动,她主动将杯盖拧开,红茶的香气飘出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地优越:“这是我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锡兰红茶,香味很纯,你尝尝……诶沈郁,你去哪?”
程又晴一番茶叶推销差一点点就要成功,沈郁却在这时候突然起身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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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旁的小树林。
沈郁远远就看见了那边蹲在树下的两道人影。
从背影上看,彭子奇的后背是时软的两倍宽。
和他一起,时软娇小得甚至有些可怜。
沈郁不自觉地皱了眉头。
“你看,今天训练姚鹏在这儿,你把邱仁森引导这儿,然后我们……”
时软拿着枝杈在地上比划,彭子奇看得全神贯注,全然没发现身后有人走近。
正说到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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