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幅不堪回首的往事。她至今都无法忘却,哪怕过了十八年,也难以烟消云散。
“不过,我好像有些用力过猛,我还是要找他谈谈,不能让他真的觉得我很可怕。他看不明白,还是得直接点醒他。”
张楚按了按额头:“那为什么会有小子说你坏话?你就不能温柔点?”
“我很温柔啊,软硬兼施嘛!我也不能任何事情都温柔,那群孩子真的是……有一些再不强硬一点,他们怕是要误入歧途,毁了一辈子。”
“所以你动手了?”
“我没有,我就装了装鬼。”
“……不愧是你,万一人家孩子有心脏病……”
“别提,我以为我用药过猛,但是哪小子怎么跟没皮没脸似的,我觉得还是另辟新招,必须得让他有上进心。他家这么有钱,他不好好学习,真的是可惜了。明明可以做里人人爱慕的霸道总裁,可他偏要做人人避而远之的小痞子,你说气不气人。”
“我怎么感觉你这不是做老师,你这是做妈啊!”张楚调侃道,“别操那么多心了,你的节目快到了。”
柴弥一听节目快到了,什么老母亲的心立刻烟消云散。拿起琵琶最后来了一遍。
下午开场都是其中一位嘉宾的舞蹈,很快,支持人宣布:“下一个节目,有请辞木带来琵琶演奏《前前前世》!”
柴弥深吸一口气,抱着琵琶上了台。孙立刚巧回头看见了她,忙说:“快看,是不是那个戴面具的小樱?!”
烟云次元祭(七)
( Chapter 26)烟云次元祭⑦
众人闻声望去, 罗斐点头:“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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