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那种。
温故脑补了一出动物世界,把自己逗笑了,那点轻微的害羞也被扫得一干二净。
温故伸出手,在韩越然的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回一下神。温故的手白皙漂亮,灯光下像上好的白玉一般。
韩越然盯着温故的手看了一会儿,表情纠结凝重,仿佛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片刻后,韩越然小心翼翼地握住温故的手摇了摇,摆出地下党员发展新成员之时的严肃表情,“同志,你是要……要领证吗?”
背后,是清洁阿姨簌簌的扫地声,瓶瓶罐罐哐当哐当地倒地。
空调口还在嗡嗡得低鸣,韩越然和温故手上还沾着抓爆米花留下的那点甜蜜的糖渍,他们就这样一个敷衍地在无名指上画了一个圈,一个用卖保险的语气询问是否领证,以后回忆起来大概是一件令人难忘的历史。
温故张了张嘴,另一只没有被握着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才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一只空掉的爆米花桶,感动的情绪顿时泄了一半。定神一看,里面还孤零零躺着两颗爆米花。
“你们的桶还要不喽?”身后的清洁阿姨探头问了一句。
温故淡定地拿出两颗塞进韩越然的嘴里,礼貌地把桶递给了阿姨。
韩越然莫名其妙地被糊了一嘴,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愤怒地敲门了,“快点出来!快点出来!”
温故扯过韩越然的手,走出放映厅,一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直到走出电影院门口,清爽的微风拂过,温故转过头,“去哪个国家?”
“什么?”
“不是要结婚吗?”温故和他十指相扣,温柔道,“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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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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