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同住一屋,总归要些利息。
程曼抚额,幸好答应了,否则倒霉的是她。
从于寒手中接过报告,一一扫过,信息很足够!程曼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祁少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看到顾景柯,礼节性的伸出手自我介绍,眼神含着打量,不动声色却又快速。
顾景柯眼神还是如原来一样,从某种程度来说,祁少晨输了。
祁少晨带回来的消息很不好,案子毫无头绪,毫无进展,查案不知从哪查起,昨天那起也是,现在只希望明天顾景柯能起到作用。
为了避免再发生刑事案件,警局发了公告,让市民晚上尽量不要出门,不要晚归,市民也嗅到了不正常的气息,纷纷都有种恐慌在弥漫。
下班后,顾景柯拉着行李跟在穆冥的身后,不发一言,直到穿过了美食街,走进了那条没有灯光的街道,他才出声道:“你就不奇怪我白天为何会一眼就知道是你吗?”
白天?走在前方的穆冥没有停住脚步,只是在想着他这个问题有必要回答吗。
“你不是心理师?若连观察人这一点都做不到,又怎能被称为”灵魂剖析者“?”
虽被噎了一下,但顾景柯心里却是波动异常,他和她总归不再一味的沉默,以后同住屋檐下,不至于一句话不说,所以,他才没话找话。
问出那般无聊且低智商的问题。
今天,似乎从遇到这女人,他就开始不正常。
到了房门口,穆冥开灯、换掉鞋子、进门,然后转身,提醒道:“鞋套在鞋架上。”
这意思是让他换上,她不喜欢有人穿鞋进门,踩脏了地板处理起来也麻烦。
将她隔壁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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