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整个身体都被特质的老虎椅束缚着,只剩下脚可以活动。
他扬了扬下巴,这次是认真坚定的态度,程曼走过去一把扯过,紧随而来的就是石奇山的骂咧声:“没有的事别忘老子身上泼脏水!”
眸子狂乱无比的转悠,他分明是在害怕,可嘴中吐出的话却是不饶人:“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也不认识石奇山,我叫林中远、林中远!”
看他进入癫狂状态,顾景柯眼尾一扫,根本不吃这一套:“我说了这么久,可不是为听你这么反驳的,那点心思谁都懂,只要你人还是人,你藏起来我也能揪出来。”
石奇山泄气般挎下身体,程曼将他的头发一抓,狠狠的将手套给塞进去,石奇山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就像被抽空了灵魂,目光空洞静静的看着一切。
几人都知道顾景柯说的那些东西已经进了他的心,让他本就不安分的心又更加躁动,那些他特意隐藏的东西,现在被人直接说出口,明摆着是在撕扯他的保护膜。
现在石奇山的保护膜破了一个洞,只要再洞再翻搅几下,就可全部将膜底下的东西曝光。
“你就好好的呆在这!”程曼甩下这句话,率先拉开询问室的门走了出去,让两个特警进来看人,穆冥和顾景柯随后,石奇山是不可能说些什么,只能从那些工人下手。
最好下手的就是临阵倒戈的大刚,至于那个老大,应当是个硬脾气,能拿着枪,手上就一定沾有人命,而亡命之徒最不怕的就是死,他们在做那些事之前,就想过会有这个下场。
顾景柯回到办公室,倒了杯水喝下润喉,凉凉的感觉进入喉管,顿时舒畅许多。
现在不急于审问,人放在那反正不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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