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吱嘎声,讲课,和翻书的窸窣。
可他耳朵里,却满是绑了舞鞋的小脚,点在地板上的声音。
这段日子夜里都睡不太好,总是晃着一个跳舞的影。连浴室那瓶沐浴乳,都变成毒/药。让他不敢去碰......
最近九十二中的学生,课间趴走廊的次数明显增多。明里暗里,多少注意着高一那栋楼附近。全校唯一敢染头发的男生,这一周多天天在学校出没。
卷子发下来后,许措随意填了些题,倒头又睡了一堂。最后还是被赵品言在教室后门叫醒。同行的当然少不了鹿皖和宋魁。
四人一起去食堂。
兄弟仨一路盘问个没完,最近两周许措天天按时上下学。一天不落!
食堂人声鼎沸,他们四个占了一张桌,结果方圆一圈的桌子都没人敢坐。
鹿皖宋魁一左一右地扒着许措的肩膀。
“阿措你这是咋了?咋上个周末回来就跟转了性似的。”
“让我看看。”宋魁扒拉他眼皮、耳朵,“没哪儿出问题啊?”
“啧,那就是内伤。”
许措咬着一颗棒棒糖,没心情地警告:“别烦!”
赵品言真心地关切道:“到底怎么了?”
他想了想,“难道是,许叔叔念你了?”
提到许清文,许措扫兴地呼出一口气,“别提他,他有那功夫宁愿去挣钱。”
因为不想被一直追问,许措站起来,打算走。
食堂学生端着饭菜,吃饭的交谈的,声音嗡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