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自己说话。
提笔沉默了一会儿,她慢慢写着字。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可是
还是感激他给了我一条生路
要合上日记时,她又摊开,在后面补充:
妥协是暂时
我早晚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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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日,是区里文艺汇演的日子。
南栀的独舞《奥贝尔》在中间。
礼堂黑压压的一片观众,舞台大,太远并看不清长相,只见台上的女孩手腿纤细,像只高贵起舞的□□灵。
活动最后,是区文化宫馆长给南栀颁了一等奖,并且宣布,前三名的节目还要送往市里作为年末庆典。
长荣区学校众多,囊括诺江最好的几所中学。
唯一的第一名落在九十二中,殊荣无可比拟。
台上合影时,高三的年级主任谭志远,和17班班主任郝玲,高兴得合不拢嘴,一左一右地站在南栀身边,与区领导、别的学校师生合照。
另外又留了几张百人大合影。
等一切活动结束,已接近中午一点。
女更衣间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南栀换好衣服出来,墙边就晃出一条人影将她一拦。
高个,压着黑色棒球帽,遮了大半张脸。
“……!”
南栀头皮蹿过激灵,“啊”了一半嘴就被对方一捂。
许措才大拇指抬抬帽檐,无语地笑:“吓成这样...我就那么坏?”
南栀僵在喉咙的气吐出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