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某某癫狂，“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赵琳也要抛弃我，选择跟那些穷小子在一起，而且不止一个，我查到了，她居然是个表子、荡货，跟我在一起之前，她是卖的，她为了钱，呵呵呵，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只有杀了她，才能得到净化，只有灵魂才能永远地陪伴。”
牛某某笑了，“我割开了她的喉咙，看着鲜血从她的喉咙里喷出来，哈哈哈，灵魂会被抽离出来，净化了……不够，还不够，要将灵魂彻底释放出来，必须要把她的身体剁碎……终于，我把她的灵魂释放出来了，我把她的灵魂做成了艺术品，我要让她一直陪着我。”
负责审讯的刑警问：“徐芳呢？你为什么要杀害她？”
牛某某平静下来，像是做简单地陈述，说：“因为那天她穿的衣服跟赵琳一样，因为她是个荡货，微信转给她五千块钱，她就答应陪我玩，各种花样，想怎么玩怎么玩，我给她钱，跟她玩刺激的，呵呵呵，好刺激，刀砍断她的骨头，喀喀喀的声响，我发现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我要将她们的灵魂全部净化。”
电视画面转换到主持人和犯罪心理学教授的现场，主持人请教授分析牛某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教授开始分析牛某某犯罪心理形成的内因和外因，做讲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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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队长去到市局做案件总结，接受表彰，余泽又被付所长请去喝茶。
表扬的话都是老套路，付所长一张老脸上笑出了花。
余泽不想跟付所虚与蛇委，做一些表面文章，便直接说：“付所，这段时间我很累，你不知道那种痛苦，我需要休息，我
012 头版头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