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至今日也不曾原谅。
大概是因为沉默太久,做母亲的终究心软,蒋母叹息一声,“小烛,妈妈最近因为家里的事,也是太压抑,你别怪妈妈。”
“我知道,钱的事,我回去再想办法……”
蒋点烛精疲力尽挂断电话,让司机师傅掉头回了安家。
进了客厅,保姆都不看她一眼,她就像一团灰尘。
这样也好。
她知道自己现在和安籍尘关系僵硬,无法再开口要钱,想了想,直接上楼翻出保险箱里珠宝。
安籍尘虽然婚后对她不上心,但婆婆李秀秦却没有亏待过她,这里面钻石项链,红蓝宝耳朵饰动辄就要几十万,凑一凑几百万出来,也够父亲给员工发工资了。
蒋点烛将饰品一件件梳理好,正打算包起来,其中一串海水珍珠项链忽然断掉。
这是安籍尘送给她第一件礼物,唯一的礼物,在新婚第一个年头,在婆婆李秀秦威压下。
圆润饱满的珍珠“咕噜”四散开来,蒋点烛弯腰低头找去,回头发现一颗正落在门边,停在了一双黑色皮鞋边上。
蒋点烛愣了一下,顺着皮鞋往上看,黑色笔直的西裤,藏蓝色素色衬衫,同色系领带,以及一张冷漠睥睨众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