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连自己的恩人都搞错了。”他的笑意有些讥讽,更多是同情。
蒋点烛如被电击,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你,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吗?”许应饶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蒋小姐幼年落水,被一个男孩救起,坚持嫁给自己救命恩人,可惜人家根本不记得这回事,还认为你死缠烂打。”
他上下打量她,那眼底嘲笑快要溢出来,“蒋小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不觉得奇怪吗?找了那么久的救命恩人,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候忽然出现,并且你追问多次,安籍尘都没有承认,这事只要细想一下……”
许应饶声音轻飘飘的,蒋点烛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冰冷。
这种冷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让她牙关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