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许应饶那闻的那一种,但香料和香烟比起来,感觉略微不同,没了白日那种直冲脑门的清冽。
她合上盖子细细把玩,“他看着我出事,在我低谷时,以最低的成本捞了我一把,好算计。”
“起码爷救了你的性命。”
“是,不论如何,许应饶都我的恩人,安氏才是我的目标……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蒋点烛送走阿放,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正好晚上七点整,这个时候安籍尘应该回到民宿这边了。
他不是以甲方的身份要挟自己,去他那边酒店住吗?
蒋点烛想起白天许应饶交代的话,转了转眸子,在行李箱中挑出一件纯白连衣裙,将裙子放在香料上,等料子完全吃透香料,这才穿上袅袅朝安籍尘酒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