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头发被打湿缘故,整个人没了平日强势威压感。
蒋点烛双臂环胸坐在床角,“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许总。”
“去洗洗?”
“不用了。”
“那你睡地上。”
蒋点烛:“???”
做个人吧,她明明是过来帮忙的。
“我身体不好,不能受凉。”
蒋点烛知道大局已经,不给许应饶反驳机会,直接钻到被子中,衣服都没换。
许应饶看着床上像蚕茧一样的蒋点烛,忍不住失笑。
他就知道会这样,也唯有这样,她才会对自己放松警惕。
许应饶没去打扰她,他拉好床帘直接到一边椅子上坐下,好在真皮椅子足够柔软,也能让他凑合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