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他的负面情绪都不该让自己来承担。
蒋点烛皱眉,“我在哪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见过夏栀了对不对?警察都说李崇的事和她没关系,你却私下逼她。”
“我怎么她了?”
“她自杀了!”
蒋点烛愣了一下,耳边是安籍尘的怒吼,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夏栀自杀?
怎么可能呢。
她反应了半晌,眺望湖对面的水杉,“是吗?那死了吗?”
真是天大的好事。
许是蒋点烛声音太过冷静,冷静的近乎不近人情。
安籍尘在电话那端叹息,“她割腕,并且留了一封遗书,遗书称临死前还想见你一面,但没成功,你如果有心的话就来看看她。”
“哦。”蒋点烛意味深长。
好卓略的栽赃啊。
“你什么态度!?”
“我在惋惜。”蒋点烛心头冷笑,“我早就给她说过,割腕自杀死不了人的,她一点都不听。”
“你!”
“你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她自杀是我逼的对吧?既然如此,她刚从鬼门关走一遭,那又怎么想见我这个凶手呢?”
“……”
“我没什么意思,既然你想让我去,那我去就好了。”
蒋点烛轻轻扣着指甲,“只是结果未必和你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