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看着周围,漆黑一片,只有狱友绵长的呼吸声。
她想起梦里的许应心,她还是那么纯净自由,没人能掌握她。
如果梦是真的,那应心跳楼岂不是因为,不想接受自己的心脏。
或许都是梦,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
蒋点烛再也睡不着,她回忆着和许应心的点点滴滴,小丫头心思慧敏,看事情总是比别人通透,做事全凭自己喜欢。
如果顺着这思路想下去,那许应心暗示自己不止一次。
她说过不喜欢一直听从许应饶的安排。
她说许应饶专横独行,她不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说只想这样留在许应饶身边,只想这样,那就是不接受手术。
不知是夜色漫长太冷,还是她自己身体不适,蒋点烛总觉得自己浑身冰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捱到天亮的。
在她入狱这几天,晋城的头条新闻已经被她和许家承包。
许家本就是富商,豪门艳事没人不爱,加上蒋点烛前身是安家媳妇,后又加一条人命,这事没个半年难以平息。
蒋点烛苦苦度日的时候,法医对许应心做了鉴定,身上的确有蒋点烛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