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暗地里吞了吞口水,好家伙,有钱人生活就是不一样。
他记得前几天和他一起喝酒那个也是天菜,肤白貌美,转眼工夫,女友不在又钓一个。
“兄弟放心,我不会和那个姑娘说的。”
酒保自作聪明,不料安籍尘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眼睛里面的凶狠与霸道不言而喻。
酒保很会察言观色,灰溜溜地走了。
“刚刚你怎么不说我是路人啊,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的!”女人不好意思地说道。
方才墨绿身影走过来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蒋点烛。
可女人的声音和放肆的眼神,与蒋点烛一点都不像。
他有些失望,又别开视线。
“别说话,坐着就好。”
“你这人真奇怪,不让人说话,那喝酒总行了吧。”
女人说着,端起安籍尘喝过的半杯酒舔了一口。
“度数很好,老板有心事?”
女人说着,又凑近安籍尘一点。
“闭嘴。”
“说说看嘛,我可是被称为解语花的。”
安籍尘从钱夹里掏出一把钞票,没看数字,直接拍到桌上。
“拿着钱,闭嘴,坐好。”
这样的要求还是第一次见,但钱谁不喜欢呢?
女人立即把钞票收好,规矩端庄在一边充当蜡像。
安籍尘就用余光瞄着女人,假装是蒋点烛在,一杯接一杯的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