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血者身份的,但计划中不是现在。
还不够,他对自己愧疚还不够。
一定要层层累计,厚积薄发一击即中,刹那解开所有丑陋面具,让他知道他亏欠自己多少,那个时候,才是最好谈条件的时候。
这个计划,早在她发现他对自己有愧疚之情时就开始了。
她铺垫已久,现在还不行,她要想办法让他怀疑,又找不到具体证据,就这么一直吊着。
她要把手绢拿回来。
蒋点烛垂眸坐在沙发上,安籍尘打开医药箱,来到她身边坐下,先拿出酒精,为她消毒。
他左手托着蒋点烛手腕,右手拿着棉签为她消毒,她疼的皱眉,安籍尘声音有些低沉,“我没想到这么深。”
“安先生刚才还说不会伤害我。”
语气竟有些娇嗔,安籍尘愣了一下,“保证以后不会了。”
“真的?”
“嗯。”
蒋点烛唇角微勾,好像蛊惑似的看他,“你刚说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伤害我,莫不是喜欢我?”
“……”
她忽然推开两人间的医药箱,向他凑近,歪头看他,“为什么不说话?”
安籍尘看着地上的医药箱,剑眉皱了皱,“是。”
一个字却说得异常艰难,像是承认自己的失败一样,他没想过自己有被一个女人拿捏的一天。
答案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
蒋点烛心中闪过一丝快感,好像看见了即将走向胜利的曙光,但并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