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李总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和他走到一块去的,当然也是那种……”
她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形容词,只好继续道:“总之,都是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叫一些小姑娘过去陪酒,能有什么好事。”
这种事蒋点烛很少参与,她从前是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就算必要应酬,上面也有父亲帮顶着。
她更多的作用是站在一边微笑,听着他们说什么,然后当个陪衬,被各种叔叔伯伯夸赞。
后来因为身体发福的缘故,她就越发不参加酒局场合。
到如今沦为小职员了,模样又不错,终于体会到众生艰难。
因为疗养院那一通电话,蒋点烛下午心情不畅,做起工作也很敷衍。
安籍尘通过公司监控,看到格子间的蒋点烛,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在纸上涂涂画画,一会儿又把设计团成球扔进垃圾桶。
直到面前许诺走到近前,他才发现来人。
“什么事?”
许诺迟疑片刻,最终如实交代,“安总,这件事原本老夫人是不让我告诉您的,可您和夏小姐毕竟是曾经的夫妻,所以……”
“夏栀?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