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下午得到安籍尘醒来的消息。
蒋点烛下意识要下地穿鞋,护士却拦住她,说她自己也有内伤,不宜走动。
蒋点烛表面答应,可等护士离开后,自己拎着吊水直接前往重症监护。
等她真的隔着门上玻璃看到里面的安籍尘时,才惊觉大家为什么不让自己来看他。
他伤的真的好重,当时自己只注意到他身下一滩血,却没有留意到他头上。
他好端端个大活人,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头被包着,脚在空中吊着,右手也打着石膏板,真的好笑又可怜。
蒋点烛苦笑一声,不论如何,他还活着。
自己不欠他人命,好在他还活着。
蒋点烛眼眶泛酸,想要转身离开时,里面的安籍尘像是有感应般,缓缓睁眼向门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