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长了些,回去又该修剪了。
“不管你信不信,在伯父跳楼那一天,我是在陪夏栀看婚纱,可那是因为她说,她想向她男朋友求婚,她希望做他哥哥撑场面,央求我去的,咳……”
他又咳了一声,脸色苍白,却急于告诉她真相,不想歇一下。
“之前因为蒋伯父在我这借了太多钱,我印象很不好,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情形,但不论如何,我都有错。”
蒋点烛听着他一字一句陈述,仿佛当时父亲跳楼的画面再现眼前。
她抿了抿唇,又开始低头看自己的鞋子。
“你一向有这样的毛病,喜欢逃避问题,当初误会我和夏栀有关系时,你就不敢直言面对,不敢质问我。”
“质问了又如何?”她有些恼,“我怎么能保证你说的就是真的。再说,那时候就算你是清白的,为了和我离婚,说不定还会和夏栀演一出戏,故意来恶心我。”
安籍尘不置可否一笑,“我的确心高气傲,因为母亲的压力而厌恶你,其实后来想想,我可能烦的是母亲那边的压力。”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逼着你娶我,后来又嫌弃我吗?”
蒋点烛唇边挂起一丝冷笑。
想起李秀秦昔日种种,再看今天下场,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安籍尘看出她眼底怨毒,扯了扯唇角,“我知道,我后来一直都知道,这也是我配合你演出的原因。”
什么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