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男人始终没再接话,他脱下西装外套,伸手抽去脖子上的领带丢在沙发一角,挽起两边袖子用碘酒帮她消毒。
胳膊上传来的痛感拉回了她的思绪,方胥终于看到他脸上平静到淡漠的表情。
她忍不住想,他这样崇尚科学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些鬼话,于是干脆利落的闭上嘴,再不说什么。
男人视线专注,这样近的距离,方胥清晰的嗅到了他衬衣上不同于碘酒的消毒水味道,下意识问:“你去医院了?”
“嗯。”
方胥的恐惧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冲淡了,“陆先生身体不舒服?”
陆忱低着头帮她处理好伤口,这样俯视的角度,她能看到灯光下他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出的模糊剪影,却没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轻笑和一种晦暗不明的病态情绪。
“是不舒服。”
方胥皱了皱眉,他不是约了客人吗?是因为不舒服所以又去了医院?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低声问,“陆先生……”
男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欺身上来将她压在沙发上,他十指修长,拨开她的衣领,低声说:“别这样关心我,方小姐,你时冷时热的态度会让我没有分寸。”
方胥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就伸手拢住衣领。
然而没用,衣领被男人用力的扯开,两颗扣子应声落地,露出白净一片的颈项,他低头想吻她。
靠近的那一瞬间,她脖间一道清晰的紫红指印却蓦地陈于眼前,刺到了他的眼。
方胥似乎被他的动作吓到,忍不住扭动推拒。
男人的视线却好似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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