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已经泄了一半。
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之后,她才重振旗鼓钻进了他的被窝。
“陆先生!”她抱着他又拱又蹭,声音软软的, “看我,快看我——我穿了你最喜欢的那件衣服哎……”
床头的灯被人摁开,方胥被人压在床上。
男人单手撑在她的枕侧, 视线落在她起棱的唇角,看起来有些阴郁,慢条斯理的说:“所以,你很想躺平任我玩弄吗?”
方胥问:“这样你就会高兴吗?”
陆忱俯身凑近她,狭长的眼眯起, 指腹扫过她唇的轮廓,轻声说:“会。”
方胥乖乖躺平, “那你来吧。”
论实力作死, 方胥绝对是古今第一人。
她很担心的说:“你这么生气,我总觉得会被你玩死在床上。”
他温柔的摸了下她的脸, 说:“不会。”脸上仿佛有笑意,“最多让你下不了床。”
然后方胥就被调-教了半宿,各种姿势都被迫用了一遍,最后很没出息的哭了。
陆忱非常擅长的一件事情,是在做的时候也能露出这么一副清冷淡漠的表情,好像没有欲望,但他的动作又不是这样的,凶,狠,不留余地的侵入,一点也不像他表象上呈现出来的那么温柔。
方胥喜欢在这个过程中看他的眼睛,眉目深深的,一眼就让她头晕目眩。
她被迷惑的不清。
第二天她果真下不了床,腿脚酸软的一点也不听使唤。
原本雷打不动的六点醒,也延迟到了九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旁边是空的,床头放着一杯温水,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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