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方更是冷不丁地生出了些母凭子贵的气焰。
打着孩子的幌子,各种骄矜,梁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丈夫生前也一直劝她,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再不济也是你那宝贝儿子自己选的。日子由他们自己过,相敬如宾也好,一地鸡毛也罢,都是自己的。
都说百忍成金,可惜不然,梁母素日的好脾性、好相与乃至忍气吞声,落在那些个眼皮子浅的人看来,就是没了丈夫的倚靠,失了儿子的欢心,硬着头皮守着些体己钱挽尊度日罢了。
眼前这桩事,话已落地,没有收回的道理。梁母任由姜家摔摔打打,这孩子是留定了。
“好呀,亲家母要给你儿子擦屎屁股,我们也不好硬强你什么,那这孩子你来养,”姜母烫着一头蓬松细卷,还染了色,那干枯的栗黄色愈发衬得面如金箔,头发稀疏、发缝且宽,就更显得人欠精神乃至刻薄穷命相,但是她嚷出的话盖过梁家任一角落的声响,“不从他们小两口的门户里出一分钱!”
姜母再泼蛮霸道、市井计算,大抵还是有护犊之情,可怜天下父母心。
梁母这边也不能一味要强擅专,何况这孩子留下来她压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