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抵那学期学费都不够。
那是遭不太圆满的兼职经历:
梁京自幼学大提琴,大三那年经学姐介绍,去酒吧LIVE作了个提琴伴奏。这事原还算顺利,无奈那年梁淮安去江北探望奶奶,约当地一个原料供应商谈事的时候,正巧撞见了梁京。
没事也被这哥哥渲染出事了。什么酒吧鱼龙混杂,她又是个那里不灵光的呆头鹅。
出点事,我们整个梁家岂不是一道陪着被人笑?
打那以后,梁京就再也没兼职过。
牢骚都冲沈阅川抱怨了,奶奶年岁真得是大了,她从前那样一个独立自主的个性,如今越活越迂腐了。
讨生计也被分出了三六九等。
梁京彼时才过二十,说些意气话也合情合理。沈阅川也不想扫她年轻气盛的兴,
不是梁老太太不支持孙女洁身自好地去历练奔走。而是梁家全当她是个病人,随时随地会发病的一个痴儿。
沈阅川比旁人都挨她近。她确实有些不好,可是又哪里都很好。
“工作的事,慢慢来。”时间不早了,沈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