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玩牌吧,一句两句也难交代。”他这话分明有点幸灾乐祸之感。
章郁云恨他一眼。
这夜,章玩到凌晨四点,秦晋先回去了,留司机在外面等他。
散了这场牌局,章郁云直接交代司机去满仓道。
到老宅的时候,外面东方已露鱼肚白。章郁云在这里有卧房,他已然悄默放轻动静,还是被养在
庭院的那只德牧泄露了行迹。
狂吠得很,笨家伙。
等洗漱停当,身板才碰到床板,老爷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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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论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
算就了汉家的业鼎足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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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一道院墙,这老头成心的,成心不让他睡啊这是。
北屋这一出《空城计》还未唱完,章郁云一身睡衣、短发干燥且蓬,浪荡散漫。
他拿手机里测分贝的软件,控诉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