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2)
爷爷对那个乐小姐不满意。
老派的人,看那些个娱乐圈的不外乎是个戏子罢了。
章家有先例,章郁云那个继母。
爷爷从不允许章郁云口头上谈起傅安安称呼什么后妈,连同家里帮佣的一个个点到,少议论口舌。
再不济,她是你父亲选的。我当老子的还没资格左右他的生活,你这个儿子更没资格。
你喊继母也好,阿姨也罢,记住一点,她是你父亲的伴侣。
敬重一个人,就起码敬重他的选择。
章郁云从来是听爷爷的教诲的,唯独这一点,父子隔阂上,他认死理。他说,他可以不声张不惹事,但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我爸在我妈去世不到一年,娶新妻进门,且肚子里还带着一个。
爷爷再想说什么,章郁云就六亲不认了,“那是我妈,您叫我如何不记挂!她死的……”惶惶之下,章郁云划火机低头蹙眉抽烟不语。
爷孙俩隔着一团蔚蓝烟雾,这头能看到那头人的肩头在抖。
那年以后,章仲英再不提拿和之事。
其实爷孙俩默契明了,爷爷对傅安安并不满意,所以今时今日对于章郁云在来往的那位乐小姐更是没多少好感。
原则上说,老爷子很古板。识人识物上,眼光虽然毒辣敏锐,但到孙儿的个人事上,还是这般就有几分擅专了。
早茶桌上,他很不饶情分地批评乐小姐这样擅作主张的碰面,很失礼也很刁钻。乃至几分风尘味。
且面相,爷爷也不喜欢。
一句话,没眼缘。眉眼毫无平和气度。
“你们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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