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晏云不知道脑筋是怎么长的,我老是骂他,怕是坏掉了。家里爷爷爸爸哥哥一味地惯着大的,好好的一摊生意不帮忙,跑去学医,成天血里来血里去的……”说到这,又意识到场合,“个外科医生。气得他爷爷到现在都不睬他。”
家家有本呆账。傅安安再得意张狂,也免不了外人看她笑话。到底她是替补的章太太,也生了个儿子,可是里里外外,谁都知道,章家老爷子只一心看护大孙子。
这小孙子,不得宠,傅安安编也要编个名堂来。
人各有志罢了。
“晏云是个好孩子。模样也是出挑得很,章仲英他有福气就有在这两个孙子上,一个替他管家承业一个替他扬名立万。至于我们圆圆,还小,谈不着这些儿女事,有也配不上章家的孩子。”梁老太太眼见着把话说重了,傅安安连忙想再润色几句。
厅外来人了。
今日男女宾客分开看座的,等着入席。
章郁云代替爷爷这头来贺梁家孩子弥月百日喜,自然要过来同老太太打个招呼,带爷爷的好给梁老太太。
“您这些年身体可还好?”说话人和颜悦色,端正潇洒。
“都好。”沈韵之好些年没在正式场合碰到过章郁云了,他也忙,一年歇不了几天。老太太说别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