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频繁梦到你爷爷了。想是这几夜都没睡好,伤了些精神。
梁京听到如是说,即刻就掉眼泪了,频繁梦到生命尽头的那个人,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好宽慰的话。
她心上瞬间涌上些悲凉,这和日子从盛夏往初秋过渡一般的真实且不停歇。
她当着人家急救医务工作人员的面,无限依恋地拥抱了奶奶,“Eine,您该告诉我的。”
从前口口声声要梁京有苦有郁就诉出来的人,如今她自己先不带头做榜样了,
老太太一面给急救的医护人员抱歉,一面反过来宽慰梁京,“我的傻囡囡,就当我自私矫情罢。确实有些感情、思念,它必须是孤独、无声的,才有意义。”
譬如,怀念。能时常挂在嘴边的,它总不是。
这是一种光明磊落而又丝丝作痛的感觉。
一大早因为她,劳师动众了这么多人,Eine着实愧疚。
急救人员给老太太吸了氧,关照后续有反复,还是要积极就医,不要马虎。
打点送走了急救车后,Eine要梁京去上班,别误了正经事。
“我给公司去个电话,请假在家里陪你罢。”
“窝囊话。我说没事就没事,哪能动不动就撂挑子的,太不负责任了!”她急急地催圆圆去。
末了,梁京只得听从奶奶,出门前关照陈妈,有什么情况还是要及时通知我。
这一返再去,梁京彻底迟到了。
进进出出,身上头发上都沾了些落雨,毛毛躁躁的。
从大楼地库一路往上去,再有冷气一吹拂,她整个人……不像个坐格子间的,活像个做作
分卷阅读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