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槛,站到了客栈里左右各四张桌子的大堂中间。
大堂再向里,迎面一趟黑黢黢的柜台拦住去路,柜台两边靠墙各有上二层的楼梯一座,柜台中间,里面站着一个人,身后是一摞账本,身前的柜台上摆着一支半人长短的枣木算珠的算盘。
“今儿这意思少见了,一点生意都没有?”
胡妖姬从左右八张空荡荡的放桌上收回目光,问柜台里那个站着睡觉的人。
那人似是被胡妖姬的声音惊觉,聊起眼皮,抹了抹嘴巴,两只手习惯的铺在柜台上那一张枣木算盘上。
“你早来一个时辰都还有人的。”柜台里的人打了个哈欠,抬手指了指门外,“这时候,都下去好久了。”
胡社长循着手指的方向望向门外,进门时左手边那口水井栏边水痕漉漉,现在却都干涸的几乎没了痕迹,若不是有人指点,一时半会儿的还真看不出些许端倪。
胡妖姬转回头,忍不住笑,“怎么这两日的客人都是新瓜么,新瓜也该有老人带着,怎么就能被你的故事忽悠到井里面去了?”
“哈!若真没有老司機带着还好,新嫩都是什么也不懂的。”柜台里那人摩挲着算盘幸灾乐祸的说道,“一个时辰前,井水出栏三尺,色分五彩,即祀一人……哦对了,那人好像还是你们御兽宗的,是叫四筒还是八万来着?”
“五彩?!”
胡妖姬睁圆凤目,硬生生的扭回头,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门外院里的井口,“你离得这么远,莫不是眼花了?!”
“四筒还是八万剩下的那一个疯了似的往井里跳,奥数宗的两个也追债似的追着跳下去,太玄宗的那个老司機最没德行,
第679章 范泛言-有间客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