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憋得狠了,在草窠里的生物活动又分外的顺利畅快,自脑神经到胃肠道的通路忒别的通畅,崔旭完全像换了一个脑子,整个思维模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关于这一点,即便是自称住在二姐夫脑子里多少多少年的命运之子都不能及时感知,韩三只看见崔旭以不上台面的无赖手段在面馆混了一整天,又可耻的顺了人家两包餐巾纸跑路,直到这两包餐巾纸在某个草窠里发挥作用,韩三才发现系着裤腰带的二姐夫的眼神有些不同往常,晶亮,且有神光。
到底一个人预见终点尤其是并不符合一贯预期的终点的时候该怎么做,因为涉及个体,必定是没有标准答案的,但是有一点也必定是相同的,那就是改变这个不符合一贯预期终点的结果。
可惜,这种改变的意愿和能力牢牢的掌握在某个小舅子的手上,而这个小舅子在短时间内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愿,只想以科学研究的名义看姐夫的笑话,要不怎么说小舅子的风评一贯走低呢,确实有偶尔草蛋的时候。
做为一个副本状态,韩三再敬业也没法彻底代入二姐夫的思维活动,所以也就不能真正理解崔旭时而狂飙突进而没头苍蝇的余生规划。
其实,崔旭也还懵着,面对一件事情是喊打还是喊杀连崔旭自己都不能做出对下一秒的判断。这种脱离完整人生观的重新建模,想当然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期,然而,崔旭现在最缺乏的可能就是时间了。
所以,要降低标准,放松要求,克制本能的自省和检讨,尽可能活得流……文氓一点。
这样的话,所需遵循的行为方式里,位面至理其实是很合适的一个参考选项,对一位仿佛重伤在逃亡路上的
第810章 副本:伏虎-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