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嫁,他还不想娶呢。个个叽叽喳喳的,不如你好。
他别扭的想,要是她能告诉他那表哥是谁,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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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果然是受了风寒,下午的时候还发热,好在是拿了药,吃了之后,温晚就让她早些睡下了。
她心里惦念着连翘,也没有多少精神,叫人打了水来,准备沐浴睡了。
洗完了,温晚才发现,自己没拿过新的亵衣来。
以前这些都是连翘给她准备,这次她竟也忘了。温晚喊了几声,没人答应,绘春那几个丫鬟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温晚叹息一声,算了,反正时临还昏迷不醒,她自己来吧。
时临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耳尖不自觉的红了,他有点渴,想起来喝水,身体先于大脑行动,竟然真的坐了起来。
起来之后,时临还有这懵。
他这是,好了?
他心里欢喜,面上却没有表示,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倒水。
然后,他就看见温晚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未着寸缕,一身雪白,两点红缨。
时临觉得有人往他脑子里扔了个炮仗,炸的他头脑发昏。
温晚又哪里还能冷静,小脸唰的白了,踉跄着要往屏风后跑,结果地上水滴未干,湿滑无比,一个没站稳就屁股朝天的摔在了地上。
默默流下两行鼻血的时临:卧槽。
温晚摔懵了,反应过来又觉得羞耻无比,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时临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