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二人照顾了将军六年,奴婢们的品行,您也是知晓一二的,奴…”
绘春倒也是个人精,先把原因往温晚身上推一半,暗指是连翘玩忽职守,而她们不过就是顺了主子的心意。
最后再把六年的感情提一提,这事在绘春看来,就能重拿轻放了。
只可惜,不等她说完,时临眼珠一瞪:“什么玩意?!以前都是你们服侍我??”
瞧瞧这震惊的语气,温晚觉得自己若是绘春,得心碎死。
果然,绘春眼神幽怨,语气暧昧,“可不是嘛,六年呢,难道将军都忘了?”
时临沉默。
他不是忘了,是他娘的根本不记得!
一想到这样两个整日肖想自己的丫鬟围着自己转了六年,时临就有一种被看光了的感觉。
他忽而想起,十五岁时中过的春药,是不是也是她俩干的?
现在时临看见她们就心烦。
“来人。”
暗卫现身,“少爷。”
“把她俩手废了,赶出去。”
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在说要吃个桂花糕,春夏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手脚麻利的暗卫捂住嘴带了出去。
温晚的手顿时冰凉。
这一刻,她才体会到,尚书府和将军府终究是不一样的。
时临看着她变白的小脸,拧眉:“你怎么了?”
这次他倒是聪明,狐疑的问:“吓着了?”
温晚咬紧唇瓣,垂下蝶翼长睫,摇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