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就走了,所以这还是时临第一次看姑娘家刺绣,那葱白的指节在各色的彩线间交织穿梭,时临竟也看的痴了。
“将军?”
时临回神,眼里满是赞赏,“晚晚,你真厉害。”
突然得了夸奖,温晚又懵又不好意思,桃花眼微张,小梨涡就出来了。
她笑:“绣花而已,哪里就厉害了。”
时临放下筷子,认真又严肃的说:“不要这么说,你看…”
他伸出手,露出上面的茧子,“我就做不来这么精细的活。”
温晚惊呼一声,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手心里有这么厚的茧子。
时临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样似乎有失他的帅气,想要缩回手,手背却附上了一摸温软。
他不敢动了,看着温晚的小手捧着他的右手,对比之下,他的手越显难看。
时临尴尬的咳嗦一声。
温晚低着头,闷闷的问:“将军疼吗?”
时临闻言笑了,“都是小时候练功留下的,早没感觉了。”
这时温晚抬起头,眼眶红红,像是被欺负了一样,“但你当时肯定很疼。”
她语气执拗,仿佛一定要时临承认似的。
时临心尖微颤,顺着她的话,“嗯,挺疼的。”
但疼也得坚持,时家没有孬种,也没有会像她这样,担心他会不会疼的人。
在师父和老爷子眼里,男孩子吃苦受罪都是应该的,流血不流泪,更别轻易喊疼。
温晚听完,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她觉得时临好可怜。
身世可怜,连经历都可怜。
她本来觉得自己挺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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