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徐后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35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为了我放弃亲王之尊,落魄如斯,我岂能弃他而去。”
    道衍伸手擦去她脸颊边的泪水,叹道:“天南地北□□客,老翅几回寒暑,真是一对痴儿女啊,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他而去。”
    原句是元好问那首开头是“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的一曲《摸鱼儿》。
    道衍的手背宽厚温暖,逼退了徐妙仪眼睛的酸涩。
    徐妙仪哭笑不得,“义父,您是个和尚,倒背起这些情诗来。”
    道衍笑道:“和尚又怎么了?我都做得大官,为何不能读诗?最近我作了一首情诗《秋蝶》,还倍受那些文官们推崇呢,‘粉态凋残抱恨长,此心应是怯凄凉。如何不管身憔悴,犹恋黄花雨后香。’ 你说这首诗写的好不好?”
    没想到义父居然会写出这种敏感细腻的伤春悲秋之句,徐妙仪的眼泪彻底没了,笑道:“我那懂什么好不好的,以前您教我医术武艺,权谋心术,不过从来没教过琴棋书画,什么湿(诗)的干的潮的,我一窍不通。”
    这是实话,徐妙仪若精通诗歌典故,恐怕早就解出了沈万三那首藏头诗,重挖鸾凤墓,何来后面那些纠缠。
    道衍见徐妙仪开颜而笑,眼睫毛上的泪水未干,黏在一起就像黑蝴蝶的翅膀,心中感慨不已:这就长大了啊,以前为了一块糖、一句口角,在苏州市井里像个野孩子似的和小伙伴打架撒泼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那个时候徐妙仪通常是市井斗殴的赢家,偶尔打输了,为了面子她当场是不哭的,回家后躲在被窝里哭,道衍见着了,也不戳破,任她哭一会,捉摸着差不多了,就敲敲房门,“妙仪啊,我买了虎眼窝丝糖回来,快出来吃吧。”


第135节(5/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