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限制,有时候需要跟着你的感觉走,不说了,婚姻的事还要你自己想通,姨妈不会再给你负担了。”“额,不是这样的,”话没说完,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瞧着精装的水果盒,才想起明天的计划,去医院看望美兰姐。
对于未来,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时候甚至连明天的喜怒哀乐都无可奈何,但此时此刻她只想去看一个人,只想确定这个人好好地活着,不立即去做这件事怕会后悔一辈子。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川流不息的街道,天空万里无云。虽然做好许多心理准备,虽然告诉自己到了医院便不能哭,但看到昔日同事面容时,小林仍然被怔住地腿软,恨不得坐在地上,究竟是怎样的疼会把人折磨成这样呢?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李美兰在医生打完镇静剂后醒来,看到身旁同事艰难地露出了久违的开心表情,她偷偷抹掉泪水,为了能更清晰地听懂,若无其事走向前,将身体尽量压低到与病床平行,侧身贴近,握住对方的手。
“来啦,坐坐!”“美兰姐,加油,你肯定能战胜病魔的。”“别提了,以前还有留恋,现在我和父母说不要再帮我看了,无非是长痛短痛的事,有时候疼得痛不欲生,恨不得自尽啊,呵呵,唯一比较遗憾的是前半生并未放肆地活回。”
边听着边泪眼婆娑,为了不让同事注意到,她不敢抬头。
“爸,你去削个水果。”一位满脸皱纹、瘦骨嶙峋的老人,示意小林坐下,弯腰拿起了萍果。
中午时分,看着被推进手术室的同事痛苦万分,她难忍离去,傻傻地站在外面,久久不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