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利的。
梗着脖子,那半张脸的神情,活像只被触犯了自己地盘的兔子。
他突然缓缓说了句:
“兔子急了会咬人吗?”
黄毛听得一愣,“厉哥,什么兔子不兔子的?”
他们学校养兔子了吗?
少年起身。
“哎?厉哥你干什么去?”
海蓝连连道歉说:“不好意思……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
学长冷笑说:“废话少说,你们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孟晴空脸色一变想躲开,胳膊还是难免被推了一下。
她脸色陡然煞白,毫无血色。
大脑轰一声,冷的像整个身体掉进冰窖里,被冰水吞没。
脑袋嗡嗡作响。
像个毫无反应的木头人。
“问你们话呢,刚才还挺气盛呢,现在成哑巴了?”
海蓝一转头,就看到她煞白的表情,以为她是被吓傻了。
“晴空?你怎么了?”
“我班的。”
这声音似乎骤然划破寂静的空间。
厉星灼缓步走来,双手插兜站在孟晴空身旁。
身高简直要藐视众生,他漫不经心似的说:
“有问题吗?”
似乎是刚洗过脸,他脸上还带着坠落的细小水珠,额头的碎发被浸透。
撩起的碎发,露出整张性感到令人心颤的脸。
仿佛能灼烧人的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