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她爱听这些学校里发生的事。
结果一看,发现姑姑脸色不对。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她走近几步想摸摸姑姑的额头,结果对方像受惊一样避开。
“没事,我吃过药了。”姑姑声音沙哑的说。
这时候她才看见,姑姑额头上有块淤青,当场僵住手。
轰一下,大脑懵住了。
想到客厅里那些混乱的脚印,孟晴空脸色煞白,说:
“是他又来了吗?”
她那个酗酒如命的爸。
是又来要钱了吗?还是来躲债?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身体冷的发颤。
姑姑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别怕,我赶走他了。”
只是肚子和身上都大大小小挨了伤。
“……”
她咬紧嘴唇,唇瓣都在泛白颤抖,慢慢说:
“对不起。”
“是他作孽,和你没有关系。”
姑姑咳了一声,靠坐起来。
“如果他再来,就、就报警吧……”
孟晴空攥紧手。
“不说这些了。”姑姑话题一转,说:“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她一五一十的讲给姑姑听,中间省去了被高年级插队的事情。姑姑惊愕的说:“所以你同桌是个小流氓?”
本来晴晴就有心理障碍,当初就是因为问题少年,才不得已转学。
结果现在……
孟晴空急于解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