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眼色,妙云会意的将当日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秦越泽。
听完之后秦越泽更是生气,“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你不告知我们?那成敏儿当真视咱们秦府无人了吗?”
“因为知道告诉了哥哥定要生气啊!我可不想哥哥整日为这些无关的人劳神。”
“别以为这样说便无事了。祖父父亲那里你是自己去还是我帮你说?”
秦怀妩垮着小脸,“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苦再惊扰祖父?”
期待的看着大哥,秦怀妩撇撇嘴,“哥哥便放元儿一马吧!万一母亲知道了可得多难过?本来我入宫便已给母亲造成极大不安。”
秦越泽神色缓和下来,“如今成敏儿已不足为惧,你今后也在宫中生活,想那傅曜辉也不敢在宫里对你如何。只是昨日这笔账,我还是要同他清算清算的。”
这片刻间秦越泽便已想到了几个收拾他的法子。
“哥哥打算怎么做?”
秦越泽不欲将这些事讲给妹妹听,有损自己清雅高洁的形象。
“我自有打算,元儿你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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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傅曜辉刚一踏进正厅便听到一声怒喝。
“父王!”
“你可知错在何处?”
外界向来传的是父王宠爱自己颇多,然而傅曜辉却是自小最怕父王。
尽管外人都说礼亲王最是和善谦逊不过的人。
只有自己知道传言多不可信。
傅曜辉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儿不该轻易对秦家人动手,不该唆使京兆尹。”
礼亲王面色并未因这认错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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