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看着她越过珠帘,便假意抬笑道:“二姨娘呀,方才我如何发落芮姑您也是知道的。”
芮姑随在周银身后走到了云浅面前,可却不见兰袖的身影。
云浅纳了闷了,你说你逃得过初一,逃得过十五吗?
捂着嘴叹了口气,云浅如星眼眸一转,续言而上:“我一向心地善良,也从不会冤了旁人,更不会狠罚下人。我这才饶了芮姑,但并不代表我饶了兰袖啊,要我说,我这也不算罚,只是让兰袖为我制一顿早膳罢了。可她如此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呀。”
周银晃着面扇坐了下去,只缓声道:“二姨娘知道的,要问这京城里谁人不知,我们阿浅是最善良最仁慈的人,连踩死一只蚂蚁都得为其念佛超度才肯作罢,这又怎么会忍心去责罚一个无心之过的下人呢?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吧。”
无心之过?这个锅甩得厉害。
方才还瞎巴巴地求饶呢,天水老头一进宫上早朝,你就翻脸不认账了,三流手法,真不要脸。
云浅正坐在了周银面前,二人只隔了一张桌子。
而后又缓了缓心气,侧了头向后一询:“下人做错了事,是否该责罚呢?”
三杏反应极快,直直点头道:“这是自然。”
不愧是白莲花身旁最机灵的丫头,正得云浅心意。
她敛出一抹笑色,回过头来,见那周银临眉一皱,脸上又漾出一丝愤意,该是见了她未请意便直身坐下,心里不爽快了。
云浅眉尖一勾,自是将得意挂在了脸上,她又不像对面这个人一般心虚,自然可以抬头挺胸、理直气壮了。
“这是下人都知道的道理呀,二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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